此山已是胜天台,峰顶寥寥正眼开。
无限水云难凑泊,却容扫地相公来。
公元618 — 公元907 年
此山已是胜天台,峰顶寥寥正眼开。
无限水云难凑泊,却容扫地相公来。
凌行婆,莲道者。
一个患聋,一个患哑。
聋者善听,哑者能话。
堪笑堪悲,可知礼也。
江上青山叠叠来,屋头松竹手亲栽。
柴门尽日无人到,时见窗前云作堆。
大海波涛阔,千峰气象雄。
当头俱坐断,直下展家风。
一喝分宾主,三玄辨正宗。
其余都莫问,今古有盲聋。
枯松下,盘陀上,独坐大方,横按拄杖。
谓是应庵,无恁相状。
谓非应庵,谁肯归向。
分付祖道,试自定当。
元是黄梅村里僧,生来自笑百无能。
一瓶一钵随缘住,孰谓而今继祖灯。
江上青山千万叠,水边茅屋两三间。
朝来无限扁舟过,何似渠侬把钓竿。
拭眼堂前,临济正令。
且行一半,拈佛祖病。
九年面壁成迂曲,三顿亲承愈见赊。
并荡那伽大机手,不知谁可继生涯。
波涛千尺冷飕飕,谁向沧溟泛逆流。
唯有渠侬谙水脉,卷舒出没任遨游。
鲁祖偏工面壁,秘魔动便擎杈。
唯有归宗长老,一味撒土撒沙。
三个上牢漆桶,不知那个堪夸。
诸方检点得出,也是勾贼破家。
竖拂拄拂,全机出没。
一喝耳聋三日,丛林至今狼藉。
屈屈,且道是马祖屈,百丈屈,归宗屈。
宗一侍者,但恁么拈出。
者汉初无罪过,祇是头匾眼大。
虽然肚里醒醒,开口便先话堕。
如斯出世为人,恰似大虫看水磨。
法中之魔,僧中之贼。
盗佛祖宝刀,断衲僧命脉。
贫穷者示之无价宝珠,富贵者令之破家散宅。
不是平地上干戈,且非孤峻处标格。
形枯岂是持斋叟,貌古还非入定僧。
马又不成馿不是,当头一著得人憎。
左捺膝,右握拳。
槌瞎正法眼,打破葛藤禅。
奋迅西河爪距,踢出杨岐金圈。
祇凭个一著,今古有人传。
天台南,石桥北,观音寺里有弥勒。
顶门瞎却摩醯眼,肘后风雷轰霹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