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曲

散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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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便为哥哥打扮个丑容仪,(带云)有那等不认得我的,他道我是个呆厮,呆厮;有那等认得我的,他便道我那里是真呆厮,倒是个真贼。

(唱)怎知道我是那家公明的兄弟?

可也自有咱心上事,不许外人知。

将我这饭罐儿忙提,山儿也,可用着你那贼见识入牢内。

你看他那说话处阿,(带云)我才说道恕生面少拜识,(唱)他做多少去眉弄色。

(搽旦云)你看我这几步儿走,(正末唱)你看他那行动处呵,(带云)娘也,又不是那小脚儿,竖里一尺,横里五寸。

(唱)做多少家鞋弓袜窄,可怕不打扮得十分像路?

(带云)哥哥,不是你兄弟口歹也,(唱)你可敢记着一场大来大小利害。

我去阿,两只手忙揪住巅险峰,两只脚牢踏住村峭岭。

主张的我神州庙里身周正,我可敢搬倒那嵯峨,(带云)放心也,哥,(唱)这一座泰山顶。

(同孙孔目下)。

那大嫂年又青,貌又整,则被他一班儿恶少相缠定。

似这等天宽地荡的清平世,怎容得女纵男淫泼贱精?

触犯我真无幸,请大嫂轻轻移步,和哥哥慢慢同行。

有那等打擂台,使会能,摆山棚,博个赢,占场儿没一个敢和他争施逞。

拳打的南山猛虎难藏隐,脚踢的北海皎龙怎住停。

我也只紧闭口不放些儿硬,我只做没些本领,再不应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