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曲

散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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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官人系着条玉兔鹘连珠儿石碾,戴着顶白毡笠前檐儿漫卷。

(李从珂云)他来你这里有甚么勾当?

(正里唱)可是他赶玉兔因来到俺这地面,他兜玉辔,勒征马宛,斜挑着镫偏。

我这里立不定虚气喘,无筋力手腕软,瘦身躯急难动转。

恰来到井口旁边,雪打的我眼怎开,风吹的我身倒偃,冻碌碌自嗟自怨,也是咱前世前缘。

冻的我拿不的绳索拳挛着手,立不定身躯耸定肩,苦痛难言!

恰才得性命逃,速速的离宅舍。

我可便一心空硬咽,则我这两只脚可兀的走忙迭。

我把这衣袂来忙遮,俺孩儿浑身上绵茧儿无一叶。

我与你往前行,无气歇,眼见的无人把我来拦遮,我可便将孩儿直送到荒郊旷野。

打拷杀咱家谁做主?

有百十般曾对付:我从那上灯时直看到二更初,我若是少乳些则管里吖吖的哭,我若是多乳些灌的他啊啊的吐;这孩儿能夜啼不犯触,则从那摇车儿上挂着爷单裤,挂到有三十遍倒蹄驴。

我堪那无端的豪户,瞒心昧己使心毒。

他可便心侥幸,倒换过文书,当日个约定觅自家做乳母,今日个强赖做他家里的买身躯。

我可也受禁持、吃打骂敢无重数。

则我这孤孀子母,更和这瘦弱身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