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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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、他、他似这般钻懒帮闲,便是他封妻荫子。

他讲不得《毛诗》,念不得《孟子》,无非是温习下坑人状本儿,动不动掐人的嗓子。

哎,这好歹斗的书生,好放刁的贼子!

他两个是汴梁城里谎乔厮,与孙员外甚宗支?

只待要兴心啜赚俺泼家私,每日家哄的去花街酒肆,品竹调丝。

被咱家说破他行上,因此上索垢寻疵。

他道俺哥哥公门踪迹何曾至,平空的揣与这个罪名儿。

你不是我呵你明日怎觑人?

你不是我呵你今朝做醉鬼。

被闲人剥了你新衣袂,洞房中把嫂嫂闲愁杀,巡铺坦把哥哥高吊起,冻的你刚存这一口儿气,怎不寻那两个无徒说话,只管把你兄弟禁持?

我衷肠除告天,奈天高又不知,只落得捶胸跌足空流泪。

我过一冬两三层单布权遮冷,挨一日十二个时辰常忍饥,哥哥行并不敢半句儿求于济,他见我早揎拳捋袖,努目撑眉。

我怎生来不称俺哥哥意,嫂嫂也我也不曾犯十恶五逆。

这一个家缘儿都被你收拾,我挂口儿不曾口店题。

现如今他强咱弱将咱打,可不道人善人欺天不欺,也是我自买到他憔悴,天那!

我本是声冤叫屈,他听的又道我说是谈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