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曲

散曲

全部元曲

俺一生精细一时粗,直恁般不晓事忒糊涂。

则他那口如蜜钵说从初,并无间阻,索看文书。

我则道是亲骨血这搭儿里重完聚,一家儿世不分居。

我将这合同一纸慌忙付,倒着俺做了扁担脱两头虚。

这般担呵我生怕背了母亲,这般提呵又则怕背了父亲,好着俺孝心难尽,做不得郭巨、田真。

兀的不厌掉魂,唬煞人,原来是至诚的天顺,可又早动鬼惊神。

曾闻的古来孝子担继母,感得闷林两处分,俺今日也脚底生云。

想当日盘缠无一文,遗留托二亲,痛杀我也命绝禄尽,谢父亲,将您孩儿抬举成人。

离了这潞州下马村,早来到东京义定门,将俺这骨殖埋殡,认了伯父伯娘呵,您孩儿便索抽身。

先安定了俺这十五年无主亡魂魄,回来报答你一双的高年养育恩,怎避的艰辛。

我可也为甚的甘受贫,不厌勤,抵多少策顽磨钝,也只为不如人学做儒人。

指望待跃锦鳞,过禹门,才是俺男儿发愤,终有日际会风云。

不枉了严亲教训能酬志,须信道古圣文章可立身,改换家门。